科藝青鳥,吟唱藝企合作之歌──側寫林俊廷藝企合作案

文│黃詠靖 圖│林俊廷提供  2008/12/30 

  藝術家林俊廷,在媒體藝術尚未蓬勃之時,便以新媒體藝術創作嶄露頭角,如今媒體藝術蔚為風潮,林俊廷更領導「青鳥新媒體藝術」,成功締造許多藝術與企業合作的亮眼成績。檢視林俊廷的藝企合作案例,均是要求極高穩定度的科技藝術案和大手筆的展示空間規劃案,這些案例,不僅顯示林俊廷及其青鳥團隊傑出的執行與研發能力,也透露出藝企合作的諸種要素和可能,而林俊廷與大陸企業漸次頻繁的合作,尤其反映出當今藝企合作乃至全球藝壇的發展趨勢,值得借鏡。

藝企合作的啼聲初試:國巨公司記者會
  林俊廷表示,自己藝企合作的經驗,應可追溯到2002年和國巨公司的合作,當時林俊廷仍在中部教書,國巨基金會在台北公館The Whisky酒吧舉行科技藝術記者會,邀請林俊廷規劃會場空間,他笑稱當時「甚至不知道國巨是什麼,還以為是『國劇』,心想:這和『國劇』有什麼關係?」,還差點把記者會變成了個人藝術展──林俊廷原以為國巨是邀請他做展覽,不過,雖然初始有誤,他認為最後呈現出來的作品「效果反而很好」,也成功營造出業主對科技藝術氛圍的要求。

「交通部暨中華電信仁愛綜合大樓新建工程公共藝術」案中,林俊廷作品《光年》。(圖/林俊廷提供)

  「我喜歡挑戰一些很有趣的場域」,林俊廷表示,The Whisky是座三合院,卻又有壁爐等歐式家具,混搭的裝潢給予他魔法般的感受,依此感受,林俊廷將記者會的會場幻化為魔法場景。由於舉辦記者會的酒吧,推門而入即是階梯,林俊廷遂在入口處懸掛風鈴,讓開門發出的輕巧鈴聲暗示空間深度,再配合他自己第一件公開發表的大型創作《紀錄零秒》,使酒吧的幽暗階梯發出神祕的電子綠光,觀者一進門,就像是步入異次元空間隧道,也步入了林俊廷《四月四日下午的風鈴及其他等等》此一作品。及至會場,林俊廷運用工研院光電所開發的特殊光柵片,變化窗外灑進的陽光,加上電子音樂、繚繞煙霧、精油芳香,以全面包圍感官的手法來發展魔法氛圍,並在場內的鏡子裝設感應裝置,當來賓一靠近,金粉就灑落,人身即發亮,眾人置身記者會彷若遊走夢境之中。連閣樓空間,林俊廷也細心設計,先以樂音引人一探究竟,靠近後則會聽到走路、看書、喝咖啡、窗戶開關、貓咪輕嗚、教堂鐘聲等各類聲響,往日時光好似猶存於此,待呼應酒吧入口的風鈴聲飄起後,驀然「啪」的一聲,門關聲止、魔法逸散,復歸平靜;直到下一個人前來,再次啟動感應為止。林俊廷將閣樓建造為時光出入口,試圖營造出讓大家「聽見畫面」及有「南柯一夢」的感覺。

  對林俊廷來說,從《紀錄零秒》開始,從構思及創作過程均水到渠成,「我有一種特殊的感覺:這件作品我做過。國巨記者會也一樣。作品不用想,很自然就完成」,林俊廷以有限的經費,在短短兩週內完成高水準的會場設計,「後來很多人跑回去看」,國巨也很滿意林俊廷的成品,但是林俊廷當天就撤下展示,不僅因為場地設備要錢,同時也因林俊廷希望這件作品只發生一天,恍然如夢,轉瞬即逝。原本國巨只要求《紀錄零秒》單件作品,林俊廷卻策劃出更完整的全場設計,周延設想的心思,也埋下日後更多藝企合作案的種子。

拓展視野的紐約Location One駐村經驗
  同年,林俊廷獲得國巨基金會的「國巨科技藝術創作獎」,得以成為台灣首位前往紐約市Location One科技藝術村駐村的藝術家。為了徹底投入新媒體藝「中國國際通信設備技術展覽會」現場,林俊廷作品《星光隧道》。(圖/林俊廷提供)術領域,林俊廷甚至在出國前辭去人人稱羨的大學專任教職,他認為「要做就要下定決心投入」。首次出國之旅,對林俊廷來說是非常大的衝擊。隨著Location One和亞洲文化協會(Asian Cultural Council)的合宜安排,林俊廷得以參訪「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MIT Media Lab)等重要科技藝術機構,也理解到科技藝術可以如何進行。相較於以往單打獨鬥、一年只做一兩件作品的情況,Location One多元的創作取徑,不但展現科技藝術無比豐富的樣貌,也讓林俊廷體認到藝企合作的種種可能,因為Location One駐村計畫,本身就屬藝企合作,除了林俊廷前往Location One駐村的經費是源自國巨公司外,各國藝術家亦是由企業贊助前往駐村。有趣的是,駐村之旅讓林俊廷「欠了一屁股債」,他表示,有的人獲獎駐村會存到一筆錢,然而自己因出國機會不多,更努力把握難得的駐村時光,每天到處看展、看表演、參與藝術活動,把所有經費都花光,只為吸取最完整的藝術養分。

  返台後,林俊廷受邀進入博物館展示設備公司擔任藝術總監,「老闆認為我很有想法,去做博物館展示會很有趣」,在公司中,林俊廷負責展示規劃與標案,由於任職的公司剛開始嘗試從設備供應商轉入展示規劃的領域,要得標並不容易,縱使得標,起步之初也不能期望優渥的報酬,結果首次標案的利潤遠低於以往單純從事設備供應時所得,此一狀況引發公司內部爭議,於是完成階段性任務後,林俊廷選擇離開,而當初夥同林俊廷加入的友人也一併追隨。為了肩負起責任,林俊廷毅然貸款創業,邀請幾位夥伴一起加入「青鳥創意工作室」。

青鳥的創設與實戰
  沿用教書時用來接案、開發票用的「青鳥創意工作室」之名,林俊廷的「青鳥」是從一張桌子、一台電腦、在弟弟的房子裡輪流上網的情況下開始運作。由於資源匱乏,林俊廷和合夥友人還曾計畫出版電腦工具書應急,所幸「青鳥」成立四個月內,即以比案方式脫穎而出,取得四件計畫,包括:行政院家畜衛生試驗所大廳公共藝術案、交通部中華電信公共藝術案、國巨公司參與「中國國際通信設備技術展覽會」展示設計案,以及中正機場第二航廈出境大廳「臺灣蝴蝶蘭展示室」AV互動裝置規劃設計案。同時,林俊廷也著手申請更正式的「青鳥新媒體藝術」之名。

看見未來性:國巨「中國國際通信設備技術展覽會」展示設計案
「中國國際通信設備技術展覽會」現場,林俊廷以未來家庭的概念,設計代表北京寵物的熊貓,在牆面投影的一端與觀眾互動。(圖/林俊廷提供)    

  基於先前和國巨公司合作的佳績,林俊廷持續為國巨規劃展示案。2004年,林俊廷替國巨公司規劃其在「北京中國國際展覽中心」參與「中國國際通信設備技術展覽會」的展示工程,即使同時和國外大公司Jack Morton競爭,林俊廷及青鳥工作室的表現也毫不遜色,原因在於林俊廷的科技藝術團隊,擁有商業所需的技術穩定度和作品成熟度,而這正是促成藝企合作的要件之一。
 
  為國巨設計的展場規劃,分為兩部份:鏡面通道和投影牆面,整體構想則強調「超時空」的概念。雖然國巨並非通訊公司,但所有通信器材均需採用國巨生產的零件,國巨遂企圖藉由參加通信展來宣示該企業的未來性,打造更前瞻的形象,亦即當所有參展廠商都在介紹實體產品時,國巨訴求的是抽象的概念,實乃躍升至更高層次。那麼,如何將此主旨落實到展示設計上?林俊廷的想法是讓眾人走到未來,看看「未來怎樣過日子」。林俊廷先設計一個星空般無限反射的鏡面通道,通道四週漂浮著宣示企業理念的文字,輔以縹緲的樂音,具現一個空靈的銀河,這一星光通道對比於喧鬧的商務展場,益顯非凡,「大家沒想到這裡會有這樣一個空間,因為等於完全被區隔出來」,讓人一進入就讚嘆不已。

  走過轉換氣氛的星空通道,下一段來到了未來家庭。林俊廷依企業訴求,採用液晶電視、數位相機、手機、筆記型電腦四個產品來發展。林俊廷將牆面投影設計成落地窗景:窗內是未來家庭的日常生活,窗外是觀眾,觀眾路過便能一覽未來家居景象。此未來家庭生活以可愛的機械寵物為主角,呈現寵物和主人的自在互動,寵物則選取足堪代表北京的熊貓。投影窗牆上有觸控螢幕,觀眾可以任選四項產品之一,以此導引互動情境。若是按下「相機」選項,那麼畫面中的主人翁便會拿起數位相機拍照,觀眾形同參與了未來家庭的作息。影片最後,則是主人拿起相機拍攝熊貓蹦蹦跳跳、捕捉窗外蝴蝶的模樣,而同時,相機亦拍下了窗外的觀者──停格畫面中,未來正注視著我們,我們駐足於來日;時空交織的櫥窗,精準達成國巨對於未來性的訴求。

  在青鳥最初成立的四個月中,這些藝企合作案成了滋哺青鳥的養料。雖然羽翼漸豐,青鳥無須出版電腦工具書了,但是新手面對這般大規模、高規格的工作,難免不安,尤其當時工作室成員之一,也就是林俊廷的妻子懷孕生產,青鳥人力明顯吃緊,案子又不外包,「所以非常非常辛苦」。林俊廷表示:「那時我們覺得很惶恐,想法當然有,只要給我時間也做得出來,但技術沒那麼好」,因此,隔年的1月至8月,青鳥不接案子,專心研發、讀資料,以求精進,否則一味接案固然足以獲利,卻未必能迭生佳作,「我們不願意做重複的事」,而保持水準以上的成果、團隊的成長和對合作案的審慎取捨,正是青鳥面對藝企合作時的堅持。

藝企之間,花外之境:和奇美合作的國際蘭花展
   2006年,林俊廷和奇美企業合作,參與台南縣政府舉辦的「國際蘭花展」,整個活動是由統一集團策劃,由胡朝聖擔任策展人。活動的發想點是府城名產,而思及台南有蘭花生技園區,奇美公司又位在台南,主辦單位便洽詢奇美共襄盛舉,獲得奇美支持後,遂鎖定「蘭花」和「液晶面板」兩個項目來推展台南產業,並延請藝術家參與創作,唯創作時需採用奇美的面板作為媒介。擅長科技媒體藝術的林俊廷自然受到邀約。

  林俊廷此次參展之作為「花外之境」,包括《蝶影》、《漣漪》、《絕色》、《空谷迴音》四組作品,不論是互動裝置或近拍影像,林俊廷均特意將蘭花的顏色調整得鮮美奪目,在安靜的展場空間中發揮奇美產品本身即有的優點,卻又不致於讓作品淪為廣告。林俊廷表示,「第一次合作沒想到能怎樣」,結果卻出乎意料的好,參觀人潮大排長龍,一場展覽約五分鐘,竟然有人排隊排到昏倒,可見作品極富魅力。整個展覽的呈現,林俊廷和奇美企業合作,參與台南縣政府舉辦的「國際蘭花展」,林俊廷以互動裝置或近拍影像,將蘭花的顏色調整得鮮美奪目,發揮奇美液晶螢幕本身的優點,其為作品《花絮-飄浮詩篇》。(圖/林俊廷提供)奇美「滿高興的」,因為當時奇美的液晶螢幕剛剛起步,而和林俊廷合作的成品,讓參觀者更注意到奇美液晶螢幕原有的優秀品質,顯示藝企合作的正面加乘效果。第二年的國際蘭花展,主辦單位也就再找林俊廷及青鳥和奇美合作。此次合作由許瑞容策展,廣邀年輕藝術家參與,整個展演串聯了視覺裝置、表演舞蹈、聲音藝術、服裝設計等不同領域的呈現,交織多向度的美感,其中,以台南特產蘭花為圖樣所彩繪的各式可愛豬仔像,尤其受到小朋友喜愛,閉展後並捐贈給當地學校作為公共藝術品;而此次奇美不但提高贊助經費,設備更是無限量供藝術家使用。愉快的合作歷程,讓統一、奇美跟林俊廷有了革命情感。如今,奇美、統一和林俊廷的關係良好,林俊廷也不是只為了找贊助才會聯絡對方,更多是互相請益的諮詢。

    林俊廷認為,在藝企合作的過程中,除了必須堅持自身創作的純度外,若使用企業的器材,還是要幫對方考量產品特質,而不只是單方面地使用它的設備。林俊廷以蘭花展為例指出,為什麼觀眾看完展覽,會想知道作品用的是誰家出產的LCD?為何奇美願意多次贊助?正是因為林俊廷在構思作品時,便針對企業特質來設想,而藝企合作的整體結果對企業也有幫助。此外,若和企業合作愉快,藝術家在外也可多說明,正面消息本該廣為傳遞,如此,企業更會有持續合作的意願。例如國際蘭花展,當奇美第二次贊助林俊廷時,便願意把全省公司有的器材調運過來、完全配合,不但藝術家得以在資源充沛的情況下完成佳作,官員訪察時耳目一新,企業也能感知藝術家為其產品加分的效益。

更廣闊的舞台:西進大陸,轉戰北京
  青鳥運作約一年後,林俊廷的觸角開始探向大陸。林俊廷認為,中國大陸在空間、硬體、經費、市場或國際交流等項目上,頗能提供寬廣的舞台,在實際參與杭州中國國際動漫節、大連國際時裝藝術節、上海新媒體藝術國際中心的籌備,以及歷經世博會、奧運會等盛大活動洗禮後,林俊廷亦班師大陸,探詢新的可能性。

  林俊廷近期和大陸企業界合作的案例,可以精品酒店為代表,而從精品酒店林立此一現像觀之,亦可窺見大陸經濟成長、富豪倍增的狂潮。林俊廷獲邀參與的藝術酒店案,乃是邀請全世界十一個建築師搭配十一個藝術家來設計房間或大廳,以求獨特風貌。對於如何設計酒店空間,林俊廷自信地說「我提的都很好玩喔!」,以「創意廚房」為例,林俊廷規劃的藝術空間,讓賓客可以一邊候餐用膳,一邊欣賞新媒體藝術,顧客若喜歡該件作品,也可以訂購蒐藏,可謂是結合畫廊和頂端族群的消費方式。在客房設計方面,林俊廷提出的想法是「讓人住進青花瓷裡」。林俊廷利用電腦技術,將房間的牆面玻璃全部做成青花瓷的質感,全部裝潢、家具也都仿擬青花瓷;每間客房又規劃成不同主題,該房主題若是花鳥,則顧客一進入房間便會傳出鳥語細囀,房中擺設的互動式液晶螢幕作品,也都是青花瓷花鳥的世界。而房內的每一片玻璃、器具,只要是林俊廷設計的,顧客都可以購買,等於是限量的藝術延伸商品。酒店在提供食宿外,還展示、經紀藝術作品。相較於其他藝術家只簡單地將作品置入,面面俱到的林俊廷則幫企業把所有環節設想妥當。從酒店案例來看,林俊廷於藝企合作中囊括了設計規劃、延伸商品製作、藝術創作等諸多層面,已然為藝企合作構築出新的模式。而之所以能有多角經營的創意,林俊廷笑說是因為他覺得藝術延伸商品不該永遠「只做馬克杯、T恤、帽子,彷彿所有藝術商品就是這樣,尤其精品酒店更不該這樣」。只是這樁有趣的計劃因為飯店改組,加上大陸人事複雜,目前仍待竣工。

青鳥新近完成北京新媒體藝術會所的互動裝置設計。空間中製作了五個隨著音樂節奏與速度不同而變換姿勢的領舞舞者的動態影像。(圖/林俊廷提供)  青鳥另一件新近完成的案例,則是參與北京一間新媒體藝術會所的互動裝置設計。此一結合藝術中心和酒吧的複合空間,除了提供藝術家發表園地之外,也讓所有從事或喜愛藝術的人士可以到此交流休閒。在空間設計上,青鳥製作了五個領舞舞者的動態影像,她們會隨著音樂節奏與速度不同而變換姿勢,另外,LED吧檯設計則讓模特兒或舞者可以走秀表演。而由於該會所是由舊文藝禮堂改建而來,出入走道的挑高較低,所以林俊廷也為其設計了LED光線框,從七彩到單色,逐次變換,既提升空間質感,也減低了壓迫感。其中特別值得一提的是,洗手間的互動設計。「青鳥」在男廁的小便斗上設置了液晶螢幕,平時螢幕內登播廣告,如廁時沖水感應,小便斗上方的液晶螢幕廣告畫面會跟著被沖掉,代之以花朵曲線的綻放,隨著如廁時間長短不同,螢幕上也跟著開出大小不同的花朵,彷彿在提醒男士們:想開出更茁壯的花朵?那就多喝幾杯吧!

  另外,在女士洗手間,因風水師曾建議女廁要擺放魚缸,青鳥便巧思製作一玻璃洗手台,台下兩個液晶螢幕,畫面是點點虛擬浮萍,當女士們伸手盥洗,裝置感應到水流,浮萍隨之沖散,以手輕撥,則可看到虛擬錦鯉悠游其中,不但增添情趣,也契合風水之說。林俊廷稱這些成果為藝術延伸商品,並不算是林俊廷的創作,而是「青鳥」嘗試以新媒體藝術手法製作的藝術衍生商品,「我們現在都是做品牌,不做賺錢的事,賺錢應該是由專業人士來經營」,林俊廷認為,若能通過藝企合作讓人更喜愛藝術,對新媒體藝術更有興趣也很不錯,日後青鳥將有一部分朝開發原型、限量生產的方向發展,一方面增進工作室營收,一方面也可讓純藝術創作更無後顧之憂。


  從上述案例觀之,林俊廷在藝企合作時,不吝於為企業思考得更多更遠,「我會幫他們想東西」,他認為自己之所以能謀劃周到,和他做過不少博物館展示案有關,因為博物館模式的展示所服務的對象,或者是內容取向、或者是企業訴求,都必須因地制宜,從不同角度統籌整合,這些經驗使他日後從事藝企合作更為駕輕就熟。面對日後科技媒體技術的發展,林俊廷顯得信心滿滿,的確,科技藝術炫麗前衛的特質,加上林俊廷品牌式經營的理念,讓他與青鳥團隊在藝企合作上無往不利。而從林俊廷的分享,也可以發現藝企合作更多元的模式,合作的結果既有商品,也有藝術品,或居於兩者間的藝術衍生品,樣貌豐富。適逢團隊整理休養的年度,林俊廷面對未來,有著更開闊的展望,也預計成立跨領域團隊;對於不斷強調「有趣」的林俊廷來說,青鳥早已鼓翼於藝企合作的天空,飛向創新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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